导读【原文】 文登霍生[1],与严生少相狎,长相谑也。口给交御[2],惟恐不工。霍有邻妪,曾与严妻导产。偶与霍妇语,言其私处有赘疣[3]。妇以告霍。霍与同党者谋,窥严将至,故窃语云:“某妻与我最呢。”众不...
【原文】
文登霍生[1],与严生少相狎,长相谑也。口给交御[2],惟恐不工。霍 有邻妪,曾与严妻导产。偶与霍妇语,言其私处有赘疣[3]。妇以告霍。霍与 同党者谋,窥严将至,故窃语云:“某妻与我最呢。”众不信。霍因捏造端 末[4],且云:“如不信,其阴侧有双疣。”严止窗外,听之既悉,不入径去。 至家,苦掠其妻;妻不伏,益残。妻不堪虐,自经死。霍始大悔,然亦不敢向严而白其诬矣[5]。 严妻既死,其鬼夜哭,举家不得宁蔫。无何,严暴卒,鬼乃不哭。霍妇梦女子披发大叫曰:“我死得良苦,汝夫妻何得欢乐耶!”既醒而病,数日 寻卒。霍亦梦女子指数诟骂,以掌批其吻。惊而寐,觉唇际隐痛,之高起, 三日而成双疣,遂为痼疾[6]。不敢大言笑;启吻太骤,则痛不可忍。
异史氏曰:“死能为厉[7],其气冤也。私病加于唇吻[8],神而近于戏 矣。”
邑王氏,与同窗某狎。其妻归宁[9],王知其驴善惊,先伏丛莽中,伺妇 至,暴出;驴惊妇堕,惟一僮从,不能扶妇乘。王乃殷勤抱控甚至[10],妇 亦不识谁何。王扬扬以此得意[11],谓僮逐驴去,因得私其妇于莽中[12], 述